回忆（十二）：除非有人可以看得出来你的寂寞 (第16/19页)
像是零分就能上大学，所以只要有填志愿就铁定有大学读。所以大学文凭变得一点也不值钱，反而要当博士生或硕士生才有面子。
那时候逐渐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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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零分就能上大学，所以只要有填志愿就铁定有大学读。所以大学文凭变得一点也不值钱，反而要当博士生或硕士生才有面子。
那时候逐渐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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